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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沈时媛萧木何小说

主角是沈时媛萧木何小说

主角是沈时媛萧木何小说

来源:微阅云 作者:烟茫 分类:短篇 时间:2021-01-12 09:41:37

《妃宠不可》最新章节由玖陆文学提供,《妃宠不可》情节跌宕起伏、扣人心弦,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小说。“唔,”萧木何起身,走到桌子后边去瞧。只见雪白的宣纸上,她的字迹清秀隽永,自成一格,不由挑眉赞了一声“字不错。”“谢王爷。”“说起来,本王也许久未抄过了,便也写上一份吧。” 沈时媛闻言,便让出位来,又将笔蘸满墨,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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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众人都在看着萧木何,而他则凝神瞧着沈时媛。

白日的她,跟夜里床帏间的似乎换了一个人。

一举一动,皆是恰至好处的礼数,让人挑不出错觉,却又总隔着一层什么,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。

他总以为她是什么都不在意的。

可继上回发现她心中有个“木头哥,哥”之后,今日他又发现,她还十分在意自己身边的小丫环。

他曾让人时刻关注碎竹轩,而手下汇报上来的结果是一一王妃不曾踏入过紫蝶轩一步,也不曾为难过明月姑娘。

而今日,为了一个丫环,她竟涉足此地,倒真是令他意外。

他倒想瞧瞧,她能为她的丫环做到何种地步?

有了主意,萧木何沉声道:“王妃身边伺候的人实在太不小心了些。今日好在月儿只是一些擦伤,并无大碍,若总这般马虎,日后冲撞了贵人,又岂是她可以承担的?”

夏霜本来只是跪着,身上既未捆起来也没受伤,此刻听萧木何疾言厉色,一时后怕了起来,唯恐连累了沈时媛,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:“王妃素日常教导奴婢要谨言慎行,今日是奴婢粗心马虎,求王爷惩罚。”

“夏霜……”

沈时媛看着她额头叩在坚硬的地面上,没几下便红了一大片,心疼极了,忙走过去拉她:“你先起来。”

“王妃,是我不好,王爷罚我是应当的,您别管我了。”夏霜年纪虽不大,却素来最护主。

如今他们是在楚王府,萧木何不发话,她自然不敢起来,也担心因为自己。引得王爷迁怒自家主子。

见她这样,沈时媛更觉难过。

夏霜说到底犯的不过小错,她何尝不知萧木何是借着此事故意为难她?

只是,若在碎竹轩也罢了,今日这么多人在场。他分明是存心给她难堪。

微微闭眼,又重新睁开,沈时媛眸子里又恢复了一贯的淡然。

她朝着萧木何跪了下去,轻声道:“原是妾身教下不严,王爷要罚,妾身愿与夏霜一同领受。”

她的反应,远超萧木何意料。

他凤眸微眯,脸色沉沉地看着她,半响都一语不发。

眼见气氛陷入僵局。一旁的江明月拉着他的胳膊柔声劝道“爷,原不是什么大事。您又何必因此置气,伤了身子反倒不值,看在月儿的面子上,莫再迫究了罢?”

她话落,萧木何的面色这才和煦了一些,他瞧一眼地上跪着的沈时媛主仆,淡淡道:“王妃既愿替丫环领罚,便回去抄录王府家法三百遍吧。”

“谢王爷。”

“明日便要交上来。”

明日……这也太紧了些!

“王爷……”夏霜张口欲要求情,然沈时媛已经拉着她跪地磕头。

“是。”

起身的瞬间,她杏眸微扫,不经意地看向堂中主座。

只见萧木何一袭锦衣,姿态闲适地靠在榻上。身畔江明月唇角含笑,正将刚剥好的橘瓣送入他的口中。

两个人,当真是郎才女貌、浓情蜜心口微微一抽,沈时媛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。

出紫蝶轩,夏霜就傀疚得哭了起来“王妃,都是我不好,害得你受了委屈。我不是有意的,刚才我在采花,谁知那个江明月竟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,我根本都没发现。”

“夏霜,别哭了,我无事。”

这又如何算得了委屈?只是让她的心更坚定了一分罢了。

她可以做一个端庄的楚王妃,也可以做贤良的女主人。

只是,她的夫君若心中无她,那她,也不会再奢望什么。

他有他的美人在侧,她便只求一份平静的生活。

因萧木何第二日便要,于是一回至碎竹轩,沈时媛便去到桌岸前认真抄录起,王府的家法条目极多,很多沈时媛都是闻所未闻,她练字惯了,抄起这个来,也是一笔一划从容不迫、认真专注,夏霜本想跟着一道抄的,可是她的字迹跟沈时媛相差太远,便只好跟在一旁磨墨添茶伺候。

子时过后,沈时媛命丫鬓们去睡了,夏霜本来坚持要陪着,可沈时媛担心她白日受了惊,也强劝着她去歇一会儿。

剪过烛心后,灯火又明亮了些,沈时媛坐在椅上,背部挺直,凝神静心地抄着,连屋里进了人都未曾发觉。

直到又抄完两份起身摊开晾干,她这才发现萧木何不知何时来了,正斜倚在桌旁的榻上,不动声色地瞧着她。

他的眸色深深,看不出喜怒来。沈时媛不知他来意为何,起身朝他行了一礼:“王爷。”

“起来吧。抄得如何了?”

“还剩一百八十三份。”

“唔,”萧木何起身,走到桌子后边去瞧。只见雪白的宣纸上,她的字迹清秀隽永,自成一格,不由挑眉赞了一声“字不错。”

“谢王爷。”

“说起来,本王也许久未抄过了,便也写上一份吧。”

沈时媛闻言,便让出位来,又将笔蘸满墨,递给他。

萧木何接过,看一眼旁边展开的样本,便开始落笔写起来。

他落笔极稳、速度也甚快,笔走龙蛇间,很快便写完一页。

沈时媛不经意间一瞥,只觉他的字大气潇洒、极为眼熟,继而想了想,方才想起下午在紫蝶轩外便见过。

竟是爱得这般深,匾额都是亲自题的么?

出神间,忽地萧木何的手轻轻推了推她。

“媛儿,与本王磨墨。”